那会儿？我还在工地跑这一地鸡毛，早上六点的天还没亮，保险帽都戴好了，就得跟着师傅去敲墙皮。
那时候认定拆房子是铁饭碗，别看也是累，但能见真金，讲话算话。
后来吧，看着哥们儿圈里那些精心修饰的高楼，还是有点眼红。 目前干这个，真是一身冷汗，全是数字和纸。 别管我是不是老派了，目前混园林行，主打一个“数据讲话”。
那会儿做绿化，我们靠的是手艺，如何种、如何剪，师傅眼下得懂，经验传给徒弟，传了两代还是这档子事儿。目前不中，得拿数据讲话。一个草坪，不能光靠拍照片说它绿了，你得拿出个检测报告，测氮含量、测叶绿素，这玩意儿得有多近似的标准才能发证。
这一套下来，费用得多少？你得把每一寸土地的成本、人工、水电都算清楚，连浇水那一桶水都得称重计量。
那会儿说“差不多”，目前说“精准到毫升”。 建个路，那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。
那会儿画图纸，设计师画了几pen几米，谈谈价就完事。目前不中，得按规。
比如国道，一条宽两米、长五百米的路，你得算清楚材料费、人工费、机械费，还要加上管理费、税费，最终还得折算成个单价，要是这个单价低于市场均价，神仙都给你忽悠那会儿了，这活儿不干也罢。 你听，我数数，一个绿化工程，估算下来，材料费是一万八，人工两万，机械三千，再加上设计费、监理费和管理费，再加上各种不可预见费，这一大笔账摊开算，得加多少？还得细分，草坪、灌木、乔木，不同部位的修剪、浇洒、养护，每一项都得有标准。
那会儿做，凭感觉；目前做，是精确到平米数，就连到克数。 这玩意儿一旦起步，就不能回头了。
那会儿说“少则三千，多则八千”，目前不说了，得看你的资质能不能覆盖。
要是资质不够，这活儿干下去，你就得自己找钱，找钱不好办。
你想，一个绿化项目，光是土壤处理一块地，得算好几套账。
那会儿可能认定是好办的土，目前得查，是不是含盐、含碱，是不是还得调 pH 值，这都要有专业的咨询报告。你不懂，光靠嘴说，搞不好还得赔钱。 再说施工这块，那会儿是“我干了，你会不会做？”目前这逻辑全变了。你得把每个工序的工程量、每个材料的规格型号、每个工人的劳务成本，都算透，还得有对应的验收标准。
比如种树，不能只说种了多少棵，得每种树做个详细的清单，包含树种、规格、数量、种植位置、深度，连树苗的采购工夫、运输费用都得算进去，最终汇总成个总包价，还要加上税金。 最扎心的事儿是啥？就是你发现，数据里全是坑。 比方说，你买树苗，供应商给你个几百块的单子，你说划算。
后来验收时，发现树苗死了大半，如何算？是算在材料费里，还是算在人工费里？要是是死了，那是运输没做好，还是种植技术难题？要是死了大半，你再想解释，这解释能不能通过审核？能不能答辩？这就是没算清楚成本，没算清楚风险。
那会儿做，还得想如何把损失降到最低，如何跟业主说“哎呀，树苗买贵了”；目前不中，成本是死的，风险是活的，一旦出事，数据对不上，你就得自己背锅。 并且，目前的项目更复杂。一个公园，几百万的大工程，甲方怕你赔，你怕自己赔。
那会儿跟甲方谈，说是“按季结算，每年结一次”，甲方嫌慢，你就得催。目前不中了，要按月结算，就连按天。每天开工，每天验收，每天结算。你要是漏了个工序，哪怕只是一点点，甲方就敢扣你一笔钱，就连扣你的保证金。你心里得有个数，每天这活儿干了，能赚多少？
要不得？亏多少？这账得算得比进食还细，比算房贷还累。 再就是那个“维护”二字。
那会儿绿化，种完就几年就没了，还得年年补种，年年花钱。目前不一样了，得有个长期的维护盘算。你说，这维护费算哪位出的？是业主的，还是我们自己的？并且，维护不是一天两天的事，是长期的。你得有个“一劳永逸”的方案，那得拉多少设计师、多少专家、多少监理，还得有无限期的维护合同。
这账一算，心里就苦，但没办法，这是行业现状。 还有啊，资质这东西，确实不能硬来。
你看着自己手里的证，挺挺帅的。但你要知道，这证是你抢来的，还是你慢慢熬出来的？目前的门槛高了，要证书，要检测报告，要技术参数。
那会儿可能只要有一技之长就能混口饭吃，目前不中，得变成个“技术专家”。你得懂那么多，还得会写那么多文档，还得会跟那么多部门打交道。 说实话，干这行，挺累的。
那会儿只累在体力，目前累在脑力。脑子要转，数据要算，方案要画，报告要写。并且，还得时刻盯着那些“红线”，别踩了。
那会儿是“别碰”，目前是“别超”，超了，就得停。 最终说句大实话，这行路难走。刚启动百度看个教程，一看就懂，认定自己能行。
后来真干了，才发现那只是皮毛。你得真懂，真会算，真能搞定那些复杂的关系。你若是想好，这行能当饭吃，还得真心想干，真能吃苦，真能经得起数据到手的诱惑。
不然，光看着那些数据，心里就空落落的，就连生病了。 行吧，我就不啰嗦了。咱们还是得干，毕竟这活干着，还得看着数据过日子。